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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翟天临同届的电影学博士我有话要说
更新时间:2019-07-05 05:24:09 点击数:51 来源:本站

  听说翟天临这个人,是看浙江卫视的《演员的诞生》,他全程表现很不错,尤其是顶着个巨大的学霸光环,高明的人设,让人羡慕。

  说实话,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我犹豫过多次,因为我跟翟先生素来无冤无仇,不想再跟着批斗。所以我想把这篇文章写成一个寒门博士的回忆录,

  还有,我听说翟先生同期19位博士的论文都在知网上被检索了,这个我不知内情,如果大家要检索我,大可以随意。我过去写的东西都在知网上,无论好还是不好,自问对得起良心,不必烧香拜佛。1

  2013年的时候,我在山东的一个事业单位工作,拿着微薄的薪水,心生倦意,准备换个环境,考个电影学博士。

  三个学校里,最想读的是北京电影学院,我记得当时我千方百计搞到了那边博导的电话,战战兢兢打通之后,对方告诉我:

  翟天临的初试分数,按照北电官网的数字是227分,比我考的好很多(我则是不幸落榜,去了另一所学校),在表演系学生中排名第一,折算复试成绩后,排名第三。

  这位老师说的没错,全国并没有几个不用考试的“特招”博士,大部分人(包括翟天临)还是要通过博士考试和复试的两个阶段。

  第一个就是排队,每一个博导一年只收一个学生,中奖率极低,如果不认识、不熟悉,那就自求好运。第二个就是规则,初试过了,复试选择谁都还是很灵活的,用什么标准,怎么打分,想录取谁,都是可以操作的。

  第三种是规则之外的东西,轻则是复试淘汰后的意外补录,重则是通过其他途径大摇大摆地进来,还占掉一个全日制博士名额。

  在评议毕志飞博士论文的时候我可以说是有意无意淡化了一件事,这件事有些网友在评论中已指出来了——毕志飞的博士论文在所有电影学博士里,其实算是中档水平。

  但话又说回来了,既然翟先生不知道什么是知网,那么他又是如何找到2006年黄立华教授那篇论文进行疑似复制粘贴的呢?

  为什么要抄呢?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在于理论水平不高,缺乏明确立场和观点,写不出原创性的文章,也就停留在摘抄、引用和拼凑他人的观点——说的好听点,就是文献资料的搬运工。

  如果有偷懒速成的方式,大多数人是不愿意苦学的,而是用投机的方式,拥抱主流价值观,获取文和中项目的机会。他们不曾想过,这些学术不端的黑历史,在某天可能会被翻出来,接受同行学者赤裸裸的评阅。

  当然,这绝对不是个案,直到今天,仍然有源源不断的东拼西凑的论文,发表在期刊杂志上,很多论文查重率都能达到翟天临的数字。

  在博士论文致谢的第一段里,我是这样写的:“博士论文的工作就是寻找自己的尺规,没有它就无法丈量世界,更妄言见天地众生。面对一张大的设计图,首先考验的是一个人的天赋、气秉和学术信念,我不知道自己前两项是否合格,但信念于我总是满的。我从未想象要建造多高的一个建筑,我最看重的是那个地基,有了地基、有了尺规,学术的道路才刚刚开始。”

  的确,在电影学专业里,人们普遍还是更羡慕搞创作的,因为那才是电影的真谛,也比较有钱赚。所以即使是全日制博士,但凡有能力在外面接戏、挣钱,都是好事,不必介怀。

  但起点和平台不同,有人高光亮眼,有人注定平凡。翟先生蒸蒸日盛,还保有一头让人艳羡的浓密头发;我的头发越掉越稀,仅剩原来的十分之一。

  文科博士,如果是出身寒门,一般也是日常拮据的。就算学电影的,也通常是穿着朴素,吃饭随便,怎么看也不像搞艺术的。

  不光博士是这样,本科教育也是这样,这些年大家每年春节热炒的艺考生,都是什么王俊凯、易烊千玺、吴磊、关晓彤之类的。

  群众应该都知道他们忙拍戏和代言,忙粉丝互动,根本没什么时间上课,毕业课时也不够,但最终都能一个个顺利结业,然后占掉当年一个宝贵的表演系本科名额。

  所以这可能不光是翟天临本人的问题,也是整个考核机制的问题:一个导演、演员或者其他创作者需不需要写好理论文章?这样的人其实也不少,法国新浪潮的导演们能做到,泰伦斯·马利克能做到,的李陀、张暖忻等人也能做到。

  无论怎样,到了博士学习阶段,翟天临至少应该有那么一点学术敬畏感吧?然而他在公共场合体现出来的态度,却是拿博士做人设、举止轻佻、德不配位、名不副实。

  翟天临拿博士和博士后打造学霸人设,说明市场和粉丝吃这一套。然而正如我朋友所说的一样:大数据时代千万别乱树人设,哪怕你只是一个会演戏的博士,戏有散场时,电影有下线时,人设也该有穿帮时。

  但翟天临是什么时候惹了众怒,非到不扒皮誓不罢休的地步呢?当然是他在晒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博士后证书的时候。

  为了这个北大博士后名额,我见过很多寒门博士挤破了头,攒了一堆论文,宁愿放弃去外地高校的机会,苦苦等待,却最终一无所获。但得到这个博士后名额的,却是完全不缺钱又没有什么科研能力的翟天临——这就是所谓的

  当然,博士后录取这件事,不光是翟天临的责任,也有学校的责任,作为流量明星,北大录取他做博士后也不过是求生存促发展的路子。

  这属于某种程度上的学术资源和其他资源的“合理置换”,也就是“相互蹭”,凡人谈公平根本就是奢侈。

  翟天临等明星博士只是稀有的个案,毕竟一年能有几个明星博士呢?最令人担忧的现象,也不在娱乐圈。就像电影媒体已经死亡,变成了宣发的一部分一样;教育也一直是权力和利益的一部分。

  10翟天临虽然名声在外,粉丝众多,但没有过硬背景,也不算多有钱有势,只能说是个软柿子,众人捏也就捏了。

  这让我们弱势学术群体异常无力,因为那些食物链高端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莫名的小动作就会伤害下面的品种,他们根本不在意。那些大人物挣得多、爬得快,我们已经没办法了,而仅有的一点自欺欺人的学术尊严,如今也被大人物随手击垮了。

  托尔斯泰说:幸运的人们多相似,不幸的人们各不同。杜甫则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全世界都一样。

  更糟糕的是高等院校——这个指向知识分子、文人的美好概念(也就是我们还可以借着躲一躲、自欺一下的净土或乌托邦),也就是这个样子了,整个世界就更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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